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两个人在自然状态下的动作与神态,惊人的相同。当初沈潆害怕他们这些熟悉的人看出破绽,所以故意掩饰。
“多谢你救了我。”沈潆一边吃一边说,“但那日在长信宫,你应该闻出了香有问题吧?”
高南锦浑身一僵,低着头道:“是,我知道,但是我没有说。”
沈潆将筷子放在一旁,扭头看她:“为什么?你既然知道有人要害我,却不告诉我的宫女。因为你对年少时候的事情耿耿于怀,不愿意放下吗?”
高南锦深吸了口气,陡然站起来:“不是我不肯放下,是谢云朗始终放不下你!你知道吗?当年你画的画,被我兄长送到他那里,他以为是我画的,才同意了这门亲事!他知道是你的画以后,一直珍藏在书房里。你让我如何释怀?我如何告诉你,我所有的幸福都是建立在他的遗憾和悔恨之中!”
沈潆抬头,平静地看着她:“所以这就是你希望我死的理由?谢云朗如何想,我阻止不了。何况你当初嫁给他的时候,没打听清楚他是怎样的人吗?日子过成什么样,取决于你自己,而不是别人。那时我嫁给裴章,也是我父亲的命令,我并非自愿。”
“那香最多致你不能生育,绝不至于害你的性命!若非如此,我也不会……”高南锦重新坐下来,怔怔地看着桌面,“是我对不起你。若我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绝不会那样做。”
沈潆没有说话,而是又夹了一筷子蔬菜。她这几日被困在厉王府,茶不思饭不想,勉强吃一些东西,不过是为了腹中的孩子。现在好不容易逃脱了,总算有了点胃口。
故人相见,应该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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