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事败,你们也可以退到鞑靼。”
魏令宜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一个激灵。她已经听出了裴延话里的意思,他要反抗皇帝,那就是要造反。魏令宜垂下眸,片刻之后才说:“侯爷,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自嫁入侯府,我一直在过颠沛流离的日子,父亲因为我当初的决定,至今不肯认我。”
裴延静静地等着她说下去。
“你做任何决定,我相信都有你的理由。但我已经不再年轻了,没办法再跟着你去承担这么大的风险。如今裴安身在蜀中,有人照顾。你身边有了沈氏,无需我挂怀,所以我想回魏家,在父母身边尽几年孝,与他们共享天伦。所以,你替你兄长给我一纸休书吧。无论你成或败,我们都不再有瓜葛。只求你将来能善待裴安。”
自靖远侯府出事,至今十数年的光阴,她没有再踏进魏家一步,也没再见过父母。从一个妙龄女子,熬到了如今的中年妇人,的确没有多少时间了。裴延能够理解她的心情,这些年她在靖远侯府,尽职尽责,从未亏待过任何人。如今只是不想跟他共同承担谋反的罪名,也是人之常情。
“我答应你。”裴延痛快地说道。
魏令宜松了口气,起身对裴延行礼:“我明日就收拾东西回家。最后,愿侯爷心想事成。”
从沐晖堂出来,裴延又去了寿康居。他把同样的话告诉王氏,没想到王氏却出奇的平静:“这些日子,你又是遣散下人,又是暗中变卖家产,我就猜到你有动作。虽然最后是沈氏让你下定决心,不过也不是坏事。这么多年,你能忍到现在,也不容易。至于魏氏就让她走吧,这是我们家的事,她不想再受牵连也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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