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严赫亲吻她的发顶。
她的头发才洗过,馨香又微涩,在沙发上睡得乱了,也没有用发型机拉直,还带着自然的弯曲。严赫又嗅了嗅,她身上的气息闻起来舒服极了,甚至能压下胸口浮动的恶心感。
手心薄薄的茧子,感受着滑腻的肌肤,内心满足,安宁。
“假期过得好吗?”他轻轻拥着她问。
姜妙被点醒了,在他怀里抬头,含沙射影地说:“挺好,就是田中只有一张猛男派对的邀请,不能带我一起去。”
严赫面不改色:“那个派对没什么意思,每年都有,大家都说很无聊。”
“可是据说在《欢爱》上,能排进‘最想参加的派对’前十呢,而且光听名字就很刺激了。”姜妙斜乜他。
薄茧滑过脊椎,姜妙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
哦,这该死的本能反应!
严赫低笑,俯身在她耳边:“有我还不够吗?”
拉着她的手,摸上他非坚称“走形”了的肌肉。
姜妙贪婪地摸了又摸。坚守的底线一旦突破,往往就全军溃败。她今天一个不小心,已经一败涂地,干脆自暴自弃了。
严赫感到身体的温度升了起来,遗憾的是,他的身体此时不是最佳状态。
严赫只能压着内心和身体的双重欲望,对姜妙稍事抚慰。
她动情的样子那么美。
严赫心中也忍不住咒骂,这该死的孕吐,来得不晚不早,恰在最不适当的时候来了。
待捡起地上的家居服重新套上,姜妙才拉着严赫坐到沙发上,互相说了说这个半个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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