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如果真有人才,他绝不会埋没。他为她承担的其实很多,没让她在后宫受过气,没理会过言官弹劾她的母族劝他废掉她的奏折。
真要说欠,他欠她的只有方才那些表明心意的话。
他不说,她心里就始终没个着落,如履薄冰。但又明白,那或许是此生都不该奢望的。
“又在想什么?”皇帝抚了抚她的鬓角。
皇后把方才的想法照实说了。
皇帝笑道:“那是你傻。”
皇后自嘲道:“是啊,娘家人迂腐、固执、自相矛盾,我能好到哪儿去?”
皇帝轻笑出声,把她拥在怀里。
他们就是这样过来的:她不带脑子说话的时候,他是真生气上火;她退一步老老实实诉诸心声的话,他就会退两步,换来她理智的斟酌。
可他也明白,儿女的姻缘,不是他们能争吵或商量出结果的事情,到最终,还是要看局势,要选择对柔嘉一生相对于来讲是最好的结果。
皇室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自由。他只是希望,柔嘉能够是个例外,能开开心心地度日。
皇后强调道:“柔嘉的事情,我得观望着来,跟你商量的时候,你别没头没脑地呵斥我就行。”
“答应你。”皇帝只期盼,几个成年的儿子再不闹事,宫里宫外再无风浪。准确的说,是他希望儿子们不要再招惹程阁老或唐修衡。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何况两头猛虎?当真把他们惹得暴怒,即便是他,也不能平息事态。
他能左右两个奇才,却不能左右民心、将士之心、官员之心。
也许,早立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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