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无眠却是存了戏弄之心,不管不顾地阔步离开了赌坊,留下个桀骜潇洒的背影。
夏沐真将夏霄带回府里,不但没阻止小娘要将她嫁给鳏夫的心思,反而还被夏霄倒打一耙,挨了父亲的责骂。
在宗祠跪了一下午,夏沐真有些失神地在翠云的搀扶下站起身。她不知道怎么去改变目前的困境,整个夏府像一座巨大的牢笼,束缚着她,压迫着她,让她时时刻刻都透不过气来。
三日后。
月明星稀,微风习习。花云桥上灯火通明。
夏沐真把夏霄赌博的事情告诉了夏令阳,也把楚无眠拿走了自己簪子的事情悉数说了个明白。
就算夏令阳明知那簪子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男人还是没甚反应地同她说:“不要便是了。一根簪子而已。”
她心灰意冷地当了自己屋里所有值钱的东西,也没凑出多少钱来。但她还是来了,总得碰碰运气,说不定那少年会把簪子还给她的。
夏沐真这么想着。
足足等了一整夜,楚无眠也没露面,夏日衣衫薄,虽说不寒冷,但夏沐真还是心力交瘁地大病一场。
这一病,就到了秋天。
傍晚的时候落日还剩些余晖,夏沐真在翠云的陪同下难得出了趟门,漫无目的地在街市上闲逛着。
“小姐,锦绣阁出了新缎子,您要不要去去瞧瞧?”翠云见自家小姐面色发白,一幅郁郁的模样,遂开口搭话。
夏沐真咳嗽了几声,摆摆手,入了家茶馆想要喝口热茶。她这边刚坐下,茶还没上,二楼隔间里猛然连续砸下几个杯盏来,溅了她一身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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