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王”的牌子。
“胆小如鼠。”
熟悉的声音入了耳,秦酥这才抬起脸,看向宋锦。今日他束了发,银冠中间镶了上好的水白色的独山玉。整个人在朦朦胧胧的雨雾中显得冷峻清润而又英气逼人。
“王爷…您怎么在这儿?”
不知是宋锦的错觉,还是怎么,秦酥的尾音带着颤抖,声音也不复往日那般低哑,反而带了些尖锐的音调。
“本王若不在这儿,这坛好酒就要被你糟蹋了。”
秦酥闻言,从屋檐下探出个小脑袋,安心地松了口气,笑嘻嘻道:“王爷真的比佛祖还灵,莫非听见属下在心里呼唤您了?”
宋锦懒得同她耍贫嘴,将手中的猴儿酿提起,在她眼前晃了一晃,道:“这壶酒本王拿走了。”
秦酥一听,赶忙伸手去夺,半个身子都落到雨中:“王爷为何夺我的酒?”
宋锦拽着她纤细的腕子,把人拉进伞下,声色冷冷:“非也,本王这是凭本事接到的。”
秦酥被他这么理直气壮地一堵,倒是哑口无言,只好鼓着腮帮子卯足了劲瞪他。
“眼珠子看掉下来本王也不会还给你。”宋锦瞧见她这幅模样,存了心气她。
“王爷,这酒是送去给师父的,改日我再送您更好的,您就还给我吧。”
秦酥同他挨在伞下,离得近了,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偏偏她还仰着脸,双瞳闪着晶晶亮亮的光芒,看得他心口发痒,喉咙口也发痒。
宋锦半垂下眸子,低低喊道:“秦苏,你会陪在本王身边吗?”
秦酥看着男人目光深邃,暗藏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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