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黑着脸下了马,面上表情阴冷的要滴出水来。秦酥本想溜之大吉,却正好与男人的视线撞在了一块儿。
“王爷,吃糖不?”
秦酥尴尬地冲他笑了笑,然后快步走到宋锦跟前,伸出手掌,摊开,掌心赫然躺着块尚未撕开的饴糖。
宋锦愣了一霎,而后冷笑着问:“到手的糖,你舍得让给本王?”
当然不舍得!
秦酥咬咬牙,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撕开纸包的一角,捏着饴糖,踮起脚来,送到男人唇边,讨好地开口:“若是别人我肯定舍不得,但若是王爷,自然就不一样了。”
宋锦冷哼一声,显然不敢苟同,便垂眼细瞧了瞧,然后目光中明明白白带着嫌厌之色。自从上次尝了杨泥糕,宋锦简直对一切点心都充满了恶意。
他突然抬了手,一把夺过饴糖,猝不及防塞进秦酥嘴巴里,冷冷道:“你自个留着吧。”言罢,不屑地扬长而去。
秦酥咬着饴糖嚼吧嚼吧,暗自腹诽:真是难伺候的主儿。
第39章
寒露后,襄州天气骤冷。
算起来,秦酥有近一个月未见着师兄了,虽说这酒坛子日日盖红布,她这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像往日一样捏了豆卷塞进嘴里,晃晃悠悠踱步到街口,却瞧见那酒坛上顶花黑的刺目,仿佛印证了她内心不详的想法。
飞快咽下嘴里索然无味的豆卷,秦酥一把拎过酒坛子,脚下生风折返回客栈里。
“王爷,大事不好了。”
元鸦正在屋里同宋锦说着什么,眼见她冒冒失失闯进来,一肚子话憋在嘴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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