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带了些狠意看向秦酥,然后不由分说,拽着她的胳膊就直直扣向门板,将人死死压在身前动弹不得。
“不许去。”
秦酥却并不知宋锦此刻在发什么疯,只是身子被按在门上无法挣脱,有如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又气又羞之下,她感到身后高大的男人低垂了头挨近过来,呼吸喷薄在她的颈背上,温度是炙热的,话语却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本王不喜欢你总惦记着他。”
明明是陈述的语气,宋锦一说出口,带着三分轻蔑七分警告的意味,让秦酥不由地颤了颤心肝儿。
“放开我!”
秦酥不安分地扭动着瘦小的身子,来自男人的桎梏就更紧几分,仿佛有意在与她对着干。
“你可是执意要去?”
宋锦面无表情地冲怀里的人开口,双瞳发冷。
“是。”
秦酥不假思索,话一出口,惊觉门突然被男人大力踹开,自己也被一股怒意裹挟着扔了出去。
“滚!”
宋锦近乎狠戾地瞧她一眼,挥袖回到临窗的案几边,身形冷漠的像尊罗刹。
秦酥揉了揉被撞红的胳膊肘,有些委屈又有些气愤。她只不过是担心师兄,他又何必气成这样?
兀自不甚恭敬地行了个礼,秦酥瘪着嘴下了楼,朝县衙走去。
姜凉虽在隔壁,却被巨大的动静给波及,他颇为惊讶地看着轰然倒下的木门,硬着头皮走进屋里。
“王爷…可是秦柬出事了?”
宋锦并未回答,周身却散发着一股逼人的压迫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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