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内却寒气颇深,似乎是旧疾根深。而今你们坠崖,落入崖底的青龙潭,天寒水冷的又泡了两日,导致她体内寒气乱涌,伤到了经脉,这才昏迷不醒。”
“可有办法医治?”宋锦皱眉,心下一颤,几乎是脱口而问。
季老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宽慰道:“老朽开几副药让她服下,暂时不会有什么大碍,就是往后这生育之事,恐成了难题。”
宋锦眉头仍紧锁着,再次道了谢。等季萝出来后,他便冷着脸,神色严峻的进了屋。
床榻的人儿难得这般安静地躺着,也不知是不是宋锦的心理作用,他竟觉得秦酥的呼吸都微微弱弱的,脸色也苍白的过分,甚至让他,不敢伸手触摸。
在秦酥床榻前默默站了好一会儿,宋锦终是叹了口气,上前轻轻替她掖了被角。
她生的清秀,个子又小,自己早该猜出是个女子才对。这样就不会心生诸多断袖的想法,不会一次次放她置身险地,更不会带她来襄州。
男人浑身冷意在她面前此刻都散了个干净,只剩下明明白白的眷恋之情。
宋锦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秦酥是男子他都可以接受,更何况现在是这副我见犹怜的女子模样。
与之种种,他放不开,也不舍得放开。
又过了几日,秦酥也不知被灌了多少碗药汤,总算悠悠醒了过来。季萝拉着她的手开心地又蹦又跳,险些将她一肚子中药都给晃吐了出来。
按照宋锦的嘱咐,季萝仍开口叫她秦小哥,也不挑明她的女子身份。
“你可算醒了,都整整过去五日了。”季萝难得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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