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逗都没反应。”
宋锦挑眉,看向她不咸不淡道:“长本事了?敢讽刺本王了?”
“我哪敢呀王爷。”秦酥舔舔嘴唇,双手撑着下巴立刻反驳。
“那你说说本王怎么无趣了。”
秦酥眨眨眼,怎么想都觉得这是道送命题,遂摆手拒绝:“王爷您一点都不无趣,别瞎说!”
宋锦冷笑,抬眼凶巴巴地看着她,言简意赅:“让你说。”
秦酥拧着眉头,暗骂自己作死,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慢吞吞道:“您知道您对我说的最多的三句话是什么嘛?”
宋锦神色不变,目光冷冷示意她继续说。
秦酥硬着头皮,不怕死地学着男人惯用的语气模仿起来。
“活腻了?”
“本王有没有说过你很吵?”
“滚!”
宋锦:“……”
眼见着自家王爷面色愈发不善,秦酥赶忙委屈巴巴地求饶:“这可是您非要我说的。”
“滚吧。”宋锦冷酷无情地冲她厌烦地挥袖。
秦酥:“……”
她刚说什么来着?!
白日总是好度过。
入了夜对于秦酥来说,才是真正难捱的时候。
尽管已经把自个裹得严严实实,仍是半分解不了蚀骨的寒冷,自肺腑向四肢百骸蔓延,整个人到最后就像沉在了无形的冰湖之下,呼吸困难,无法动弹。
秦酥吃力地抬起眼瞟向窗外,月光皎洁,夜正漫长。
开口试图骂骂咧咧几句,奈何连喉间都在发凉,竟是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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