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秦酥性别难辨,可睡梦里的秦酥却不一样,只剩下娇俏软绵。
末了,他抬起手将人抱到自己怀中,低头在她冰凉的额上印下一吻,眼里温柔缱绻,声色轻轻道。
“寐善。”
……
姜凉留在襄州主事,秦柬则和陆半风兵分两路,分别往密云林和金州出发,沿途搜寻王爷的下落。
陆半风同西春吵了一架,同行时便各走各的,谁也不搭理谁。路过茶摊子,陆半风一言不发地找了个位子坐下。西春瞧见了,微叹了口气,也跟着进去,坐在他对面。
对于陆半风这种孩子心性,西春常常没辙。但她这么多年早已将他当作自己的亲人,无法弃之不管。
“客官要喝点啥?普洱还是湘尖?”
陆半风冷哼,张口就来:“小爷要喝白毫银针。”
茶小二闻言为难地僵在原地,正要讨饶,就听西春没甚喜怒地开了口:“两杯普洱。”
茶小二如蒙大赦般应声答应,然后赶紧退了下去。
陆半风勾着桃花眼,神情恹恹:“我不喝普洱。”
西春没搭理他,兀自好整以暇。陆半风见状,不悦地又大声道:“小爷我不喝普洱。”
“那便渴着。”西春终于抬起头,对视上那双不甘的双眼,她语气温和了些道:“这里是北方,哪来什么白毫银针。”
陆半风倏然站起身,沉默着离开了茶摊。西春瞧他越走越远,心下更加忧愁,只好掏出些碎银付了茶钱,快步追上前方的男人。
“半风,你这是怎么了?”西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秀气的眉眼微嗔怒着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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