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还能继续闷不吭声。
柴房干冷。
秦小六与秦酥一人蹲在门的一边,瞪着眼睛瞧屋里没事人儿一样的秦柬。
“你小子吃错药了?这个关头非要和王爷对着干?”秦小六嘀嘀咕咕着张口数落。
秦酥护短般推搡了下秦小六,好声好气劝道:“师兄,王爷虽看着冷漠,实则心肠却意外的柔软。你若有难处,就算不愿告诉王爷,也可以同我们说说呀。”
秦柬闻言,眼里不复温和的笑意,而是缓缓开口问:“酥酥,你对王爷有几分的信任?”
秦酥一愣,瞥了眼秦小六,后者意味深长冲她挤挤眼,小姑娘似认真思索了一番,严肃道:“大约有五六分?”
“那对我呢?”
秦柬坐的笔直,少年人肩头平稳,语气却是带着不确定的疑问。
秦酥有些为难地思忖着回答:“对师兄有七八分的信任。”
毕竟同门这些年,秦柬的为人,她确实也信得过,可这突然的比较,让她有些不明所以。
秦柬微微笑了笑,柔声冲她二人开口:“如此,那便信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秦小六拧着眉头,听出他这是要死磕到底,不肯服软也不肯认错了,只好叹了口气道:“你向来有主意,只不过很多事情都是有人等烟雨,有人怪雨急,秦柬啊,你好自为之。”
……
秦酥以为依宋锦的脾性,总不会真的将师兄关进牢里去,可没想这回王爷却是真的动了怒,三天后元鸦竟真的押着秦柬入了狱。
心急如焚的秦酥在牢房门口快要将嘴皮子都磨烂了,也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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