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计较了吧?”
岑瑜笑了笑,她转头去看她,“谁和你说我性格是最好的了?”
她微微扬了扬下巴,“你难道没听说过,我就是出了名的暴脾气,什么好哄好脾气?在我这里,不存在的。”
于闻的脸色一僵,捏着杯子的手几乎捏不住了,她抿了抿唇,又说,“我这次是真心和你赔罪的,你既然是肯来吃这顿饭,想必就是想着要化干戈为玉帛了,又何必再……”
“于前辈。”两人回过头去,说话的正是坐在边上的时静,她坐的近,两人说的话自然是都听了个清清楚楚,这会儿连忙是赶在岑瑜开口之前接过了话茬,“于前辈,岑前辈她性子一直都是这样的,刀子嘴豆腐心,其实本质或许是不坏的,还请你不要……”
于闻的额角跳了跳,这时静是太没有眼色了呢,还是就是个智障?
她难道没看出来现在是谁在给谁赔罪吗?哪里来的底气说这种话?
于闻皱了皱眉,“这是我和鱼鱼的事儿,和你没有关系吧。”
时静一顿,然后笑了笑,低下头去,似乎情绪低了不少,“是我多事儿了。”
可不就是你多事儿吗?
于闻转回去,又看向岑瑜,“其实我一直都是有一件事儿,想要请你帮帮我的……如果可以的话。”
岑瑜歪头,一直都知道于闻是有事的,她其实倒还是挺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事儿的。
于闻见岑瑜不吭声,就连忙说下去,“我几年前,见过原一的一位……一位副总,姓纪。”
岑瑜的眉毛不受控制的往上挑了一下,纪淮安是什么臭鸡蛋啊?这一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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