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那字飞扬跋扈,画中山水怡人,景色美妙。
看了片刻,目光方转向内室,入目是一处高大的锦绣屏风,上面绘着花鸟虫草,栩栩如生,屏风后有人影,影影绰绰,传来轻微的悉悉嗦嗦的声响。
“将袍子递进来。”花晓晴怔愣间,屏风后传来声音,带着磁x的低沉,陌生又熟悉。
她四下环顾,方见宽大的红木椅背上搭着一件灰色的袍子,放下食盒,她走过去拿起来,触手轻薄绵软,确是好料子。
走过去,她仍站在屏风外面,无声的将手臂拐进去,伸到他面前。
袍子很快被取走,她的手臂还僵在原处,不及收回,听到一声轻笑,“你今日是做什么,与我打哑谜?”
手臂猛地被向前拉去,来不及惊呼,她已落入一具温热的怀抱。
天旋地转,她自他怀中抬头,入眼,是他漆黑讶然的眸子,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花晓晴回过神来,慌忙从他怀中退开,低垂下头,微福下身,“花晓晴见过尊上。”声音平静低柔。
“你来看我?”垣修朝她走近两步,目光落在她头顶,温柔迷离。
花晓晴一窒,飞快地抬头看他一眼,但见他墨发未束,眉眼惺忪,神色俊雅,那灰色衣袍松松垮垮地披在他身上,衣带未系,x襟半敞,露出内里肌理分明的白皙。
男子的裸身她都见过,却不知为何,此时有些口干舌燥起来,两抹红晕飞上脸颊,舌头有些打结,“那个,上次尊上替我寻回了失落的宝贝,我,我此次特来拜谢。”
“哦?那你准备如何谢我?”垣修的声音不疾不徐,响在她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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