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道,“这不可能,如果是二叔下毒,我爹不可能没有察觉。”
他父亲是将军,入口的东西都是小心了再小心。
“最先中毒之处是他受伤的地方。”说明毒是涂在伤他父亲的兵器上。
沈蔓不慌不忙,继续问,“我听说大燕国不承认那毒是他们下的?”
沈闵没有说话。
沈鸾道,“你知道些什么?”
沈蔓道,“那张药方是张毒方,记载了两种药物出现在同一人体内,则会互相影响,在人体内产生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剧毒,神奇的是这两种药物一种的毒素不强,另外一种更特殊,根本就不能说是药,而是一种茶。”
所以大燕不承认那毒是他们下的,所以他们查不出他父亲是怎么中的毒。
沈闵青筋绷得老高,呼吸声一声重过一声。
沈鸾眼眶一热,她紧紧握住沈闵的手,声音微哑,“大哥。”
“会怀疑大伯的死与我爹有关不是因为我看到了暗格里的东西,是因为我母亲听到我爹说的一句梦话。”
“他说:‘大哥,对不起。’”
祁晏忽然开口,“他是不是私通了大燕的人?”
沈蔓道,“那几封信应该就是大燕写来的。”
沈闵再忍不住,咻的一下站起来对祁晏道,“太子,微臣先行一步。”
沈鸾跟着站起来,“我和你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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