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条线都有它的含义,不花哨,极简的画法将基本功展示到了极致。在所有红蓝白天鹅的作品中脱颖而出。
但是最有争议的一点是,三条裙子画在同一张纸上,原本每件天鹅舞裙单独来看清冷又孤傲,像是一个个黑美人般,但合起来看 ,同样的黑,黑中带亮,给人一种恶势力即将抬头的冷漠感,几个评委这下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副作品要叫“黑天鹅”。
当见到时宜的那一刻起,几个评委堪堪愣住了;没想到能画出这么黑暗系列的作品的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扎着丸子头,皮肤细白,痩痩高高,嘴角挂着浅淡中带点疏离笑的漂亮小姑娘;小姑娘就那样站那,大方好看,那双眼睛通透漆黑,带了点清冷的气质。
那眸眼的黑,像是磐石黑洞,深入人心;和黑天鹅的黑几乎一模一样!
最终成绩也是第二,位列于一副白天鹅作品之后进入预赛。
对这成绩,时宜无感,称不上满意,也算不上不满意。出来后,淑华脸色的高兴溢于言表,给她一个好字。
但淑华也知道,时宜手还能够得更长。这个女孩有时尚界的通感,是上帝赏饭吃。
当然了,如果她信奉上帝的话。
比赛完和淑华再见后,时宜回了家。
她习惯性抽出手机,打开手机才记起自己已经换了手机号码删光了那人的所有联系,她放下手机,手紧拽起裙摆,目光移到桌前的照片上。
他的侧脸菱角分明,长相帅气极了。
她今天有点高兴,但唯一想分享的人不在了,心里总觉得少了一角缺了一块,空空如也。
尽管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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