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扇都砸我脑袋上了,这怎么算?”火腿肠大哥捂着脖子喊了起来。
“不能白砸,这可算是你们列车的责任”,同行的老太太尖着嗓子附和着,眼睛瞪着跟牛魔王的直系亲属似的。
“对不起,对不起”,乘务员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白白净净,声音蚊子似的,“没砸坏吧?”
“你试试,砸你一个试试?!都砸出包了”,火腿肠扯着破锣嗓子隔着人山人海吼向乘务员。
“赔钱,赶紧赔钱,不赔钱我告你们去”老太太人老心不老,驾着胳膊掐着腰“现在都是讲法律的,你门砸了我儿子,就的赔钱!”
“对,就得赔”火腿肠往母亲身边一靠,眼睛瞪的浑圆。
这母子俩真是连相。
“哎呦,我的儿啊”,老太太突然唱了出来,长音拖的起伏有致,“我那可怜的儿哎!”
实在是太挤了,俩人甚至都看不清对方,就这隔着空中对喊。
简直不可思议。
惊叹于这种环境下,这位老太太依然能创造条件,丝毫不遏制唱跳的冲动,乍然就飙起高音。
简直上不来气了!
这时,推搡中又一个声音窜了出来“墨迹没完了?愿意解决下车再说,是赔钱还是干一仗,爷们一样痛快点,别tm瞎挤了”。
声音从上方传来的,很好听,低沉但是能听出来年纪不大。
尽管心情跟麻绳似的乱七八糟缠成个死结,但是,瑶桃还是认真的看了一眼那个“爷们一样”的男生。
高,白,脸很小,五关很立体,眼睛……什么的就看不见了,挤来挤去,真的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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