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感觉夜里有双眼睛一直睁着,其他什么感觉都没。
吃过饭,换了衣裳,她就出门溜达去了。
楚寻以前刚出陵墓的时候,喜欢穿一身黑,从头裹到脚。现在她开了“一线牵”,听从媒婆们的建议,改穿红,喜气洋洋。各种款式的红色衣裳,穿在她身上艳光四射。
作为一个寡#妇,还是一个诰命在身的寡#妇,整日的抛头露面,一身大红,外头流言蜚语自然不少。
不过名声这种事,谁在意谁受伤。
楚寻不稀罕往有身份的夫人堆里钻,跟她们结交应酬,即便她们背后说的再难听,反正她也听不到,不在乎。不过有点学识的夫人们,就算是讲难听话也都是引经据典拐着弯儿的,不似市井泼妇指鼻子骂街,这伤害力又大打折扣了。至于市井小民们,为了生计奔波,家里女人多在外抛头露面,温饱不济,就根本没工夫去管那些“礼义廉耻”了。
当日郁起回家,楚寻不在。
一家人高高兴兴迎了他回家,又是嘘寒问暖,又是给他准备了一桌子好菜。郁黛看郁起袖口有破洞,跟了他一起去书房,替他缝补。
兄妹二人闲聊起来,郁起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讲话也是几次三番欲言又止的样子。
郁黛听出了不对劲,放下针线,抬眸看他,“男子汉大丈夫,想说什么直言便是,做什么遮遮掩掩的?”
郁起面上一红,说:“妹妹,我记得你原先盘铺子的时候讲,你是要将铺子交给德叔瑞婆他们打理的,你只管管帐,而且你原本也不是要开首饰铺子的。”
“嗯,”郁黛应了声,“原打算是开一家糕品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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