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一抹笑。
没说话,他欺身上来,高大的身影将她压在门上,身体极尽贴合。
“你干···”
什么两个字没来的及说出口,带着凉意的唇压上来,舌头钻进来,勾着她的,又或者,沿着龈肉一排排地掠。口涎吞咽不及,从唇角滴落。
有手从她胸口探进去,轻易拨开贴合的胸衣,扫过细腻的乳肉,捏着最凸起的尖反复搓揉。
“呜。”南风在这样的强迫中竟然感受到了欢愉,仿佛他们还是当年相爱的少年男女,这样的感觉令她觉得分外难堪。推他,挣脱不开,反而被他更用力地抵到门上,唇吸得更紧。
手上的触感太好,想尝。
之前她捡笔的时候就想了。雪纺的白衬衫材质丝滑,她弯腰的时候以为没人所以没注意,垂下来时胸口大开。两团白腻几乎晃了他的眼。
七年的时间足以让翩翩少年成长为冷情冷心的男人。
他起身的时候在她耳边说话,是经历长吻后的微喘。可是每一个字,都让南风如坠冰窟。
他说。
“记得吗,你欠我的。曲南风。”
想写这个故事好久了,又好怕写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