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那个时候,我一直在等,等你们谁来救我。
”
白洛兮低着头,抚着她的背,眼里有快要溢出来的疼痛和欲说还休的忧伤。
“可是你们却没有一个人来。”她的嗓子沙哑带着满腔的委屈和哭意。
“你知道么……”她低头,用手抹了一下脸,“我装病,他便不会碰我。晚上也不会想这法子折腾我。”
白洛兮低着头,只是用力地握着她的手,一声不吭。
行之若伏下身子,盯着他的眼睛,轻声地说,“我很想知道四年间发生了什么,可是现在不想了……我受不了。白洛
兮,你想知道前几天晚上我和哥哥发生了什么吗?”
“之若,”他温柔的声音说,抬着头,和她对视,“不管你怎么样,我都想和你过一辈子。”
行之若一愣怔,微微一笑,一瞬间竟然像是夏花初绽,却凄美无比,她眸子暗淡下来,“迟了,我早该听你的,可是
如今说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