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新一轮的
扫荡与破坏。
几分钟之后,仆人终于来了。
她们低着头规规矩矩的捡拾着花瓶的碎玻璃,弄干净沾满水渍的地毯,一切井然有序,慢条斯理,熟稔极了。
行之若站在床边,挺满意的看着弄得一团糟的卧室与忙得谁也顾不上谁的仆人,慢悠悠的穿上拖鞋去了餐房。
近几日,仆人们都在议论,
说小姐现在病情好多了,除了每早上例行事务乱砸东西外,平常都和常人没什么差别,懂得去餐房吃饭……还挺按时的
,一分一秒都不差。
只要不见少爷,
小姐就和没生病一样。
桌上摆着很丰盛的早餐,一杯牛奶已经空了,碟子有些碎屑。看来行之天不久前才走……
打个哈欠,行之若懒洋洋的拿起一根油条,慢条斯理地嚼着,滑腻的油渍沾了一手。
一阵响声忽远忽近,隐隐约约,异常的熟悉。
行之若身子一震,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