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直到一间房门口,西侧门,父母的房间。
如果么听错的话……
往左走,拐个弯,就是这间卧室。
太阳穴旁那根筋突突的跳着,她摇摇头,甩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握着门把手,轻轻一推,吱的一声……开了。
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张大床和雪白的被褥,可惜没有人来上演春宫图。
行之若瘪嘴,自顾自的望着……
父母双亲年轻时的油画还摆在旮旯弯里,那时候里面还藏着一封信。
对对对,那个角落弯里搜过了,没东西……只藏了一本录像带。
那只有……
行之若偏着头,死死的盯着东侧的一个书柜,很大很大,大到倒下来能压死人。
和梦中那个柜子倒是挺像的。
将烛台摆在一边,利索的把房门关紧反锁。
行之若撸起袖子,啥也不说……搬来一张椅子,鞋也不脱,蛮横的踩了上去,踮着脚朝柜子上方张望着,空荡荡的,也
没灰……擦得倒是挺干净儿的。
柜子底下是封住的,也不可能藏东西。
有点被耍的感觉……
心里空荡荡的,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书柜里都是陈年旧书,四四方方的,各种各类都归类好了,掏出一本,仔细翻着,有些页面里还有笔迹,苍老隽韧,气
势磅礴— —||狂草狂草,就是看不懂写的是什么。
行之若手探进书柜里想再摸出一本……结果身子却僵住了。
她疑惑的探头进去望一眼,一时间悲壮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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