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之神情诡异,手中的橘子突然掉了,身子一震……一脸怨愤的望着行之若,碧眸里汹涌澎湃。
行之天不动声色的将之若搂紧,轻轻地说,“妖之,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我的宝贝你也敢碰。”
之若委屈的缩在他怀里,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眸里的光芒,心里只恨不能伸出两只爪子,庆功一下。
一只手摸上了她的发,亲昵的声音说,“之若病也好了么。”
“恩。”
“再没有感觉心里不舒服么,比如恐惧……之类的?”行之天的声音柔软,像是羽毛拂过之若的耳侧,痒痒的。
“嗯那。”乖巧的答着,那无辜的模样,似乎有点听话不懂。
行之天嘴角荡起笑,肯定地说,“那就不用心理医生了。”
妖之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去终究没说,瞪了那过河拆桥的兄妹两眼,挥着袖袍就走了,茶几上好大的声响,几个被剥得极好的橘子晃动着,孤零的躺在玻璃上。
她抓紧了行之天的白衬衫,安静的将头枕在上面,嘴角轻佻的笑着,看着妖之上楼的身影,那背影就四个字,欲说还休。
他似乎说什么呢……
说还想留在城堡催眠治心理病,
还是想挑明,其实之若的话是假的,其实她是去探望白洛兮,而且两人爱情升温。
行之天会信谁呢,
会催眠的妖之永远是外人一个,
况且此刻他嘴上的咬伤,是行之天心头里的刺,估计在没好之前,看一次会恼一次。
妖之这么聪明伶俐的人,这点眼色是能看透的。
分卷阅读11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