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听说是定情信物,这么多年来只看他戴一个,原来是送给她了。”
“……”
行之若垂着头,缓缓摘取下耳钉,再一脸苦楚地撩起他的发,暧昧抚摸着他的脸颊,滑过他的耳……给他戴上。
周围镁光灯闪烁着……
这情形真是诡异,暧昧极了。
就像是在交换结婚戒指一般,却又不太像,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
祁秀明眼神怨执地望着,像是明白了,却不敢揣测。
她缓缓松了手,离了怀抱,像是要记住他似的,眼神这叫一个悠远且哀怨,“你为什么不早点求婚,我等了你这么久。如今一切都迟了。”
行之若起身,徐徐笑了竟有些凄惨的意味,她挽着白洛兮的胳膊,“我已经和他暗渡陈仓了。”
你……
祁秀明发了怒,一脸铁青,他起身扳着她的手,紧紧拽着……就要强行将她带进自己怀里,“你怎么能这样说,这不能开玩笑。”
白洛兮握着他的手臂,简洁的话,“见好就收。”
行之若惨白着一张脸,笑得有些虚弱,“你也知道这不能开玩笑,是啊……不能开玩笑,那你这是在威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