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只有忿然,哪里有半分伤心,小侯爷一怔:“此话当真?”
曲月升斩钉截铁地点头:“当然。你从小尿过多少次床,长大吃过多少次花酒,我一清二楚,我对你当真是一点儿意思也没有,那都是我爹一厢情愿乱传的!”
小侯爷听到自己的窘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鼻子,试探性地笑道:“嘿嘿,但本侯还是挺英明神武的嘛。”
曲月升默默扭过脸去,不想搭理他。
见她这个态度,小侯爷心中大石总算落地:“不喜欢那更好!月升,其实你长得挺好看的,只是你我二人青梅竹马,太过熟稔了。你从小到大揍过多少人,看过多少汉子洗澡,我也一清二楚,实在很难对你有什么想法。”
曲月升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脚:“喂,别乱说话啊,谁看汉子洗澡了。既然对我没意思,那来找我干嘛?”
小侯爷收了嬉笑的神色,认真道:“为了婉玉。”
“白莲花?”曲月升坐直了身子:“我从被我爹抓回来起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她上哪儿去了?过得好不好?”
月升紧张的神色不似作假,看来灵觉寺里几个月的相处,她和婉玉还真成了闺中密友。小侯爷心头更轻松了,坦白道:“她过得到还好,就是跟你一样魔怔了似的,成天嚷着要去灵觉寺,就被她爹关了起来,这几天连我都不肯见了。”
曲月升怔了怔:“她爹关着她干嘛?”
小侯爷贼眉鼠眼的视奸了整个屋子一圈,又关紧了门窗,故作神秘地向月升勾了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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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月升还是给面子的把耳朵凑了过去,就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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