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曲月升蹭地一声坐直了身子:“可是……我今天是不是也算拒绝了圣僧?!”
她完全愣住,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只想掐死自己:“天呐!我真傻!我就想着他只是一时冲动,以后肯定要后悔,却没想到万一他是认真的,那现在得有多伤心呐!”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曲月升着急地来回踱步,额头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突然心里钻出一个声音:去找他呀!
对啊,去找他!哪怕不为什么,就是想看看自己喜欢的人在不在也好。
想着,曲月升的腿速已经快过脑速,在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闻远的房门外。
天呐,曲月升,你是猪吗?怎么又冒冒失失的来这里了。
幸好闻远的房间里还亮着灯,曲月升探头望了望——他不像往常一样坐定念经,黑色的影子直直站在书桌旁,手中的羊毫肆意挥洒,也不知是在写字还是作画。
曲月升定了定神,伸手敲门。
闻远手上的画笔一滞,不小心留下一个墨点,倒是不大,却恰好顿在画中人亮晶晶的小鹿眼下,倒像颗泪痣似的,怪不吉利——这么晚了,敲门的除了那个熟门熟路的丫头,还能有谁?
他放下笔,抽了一张白纸盖住桌上的画,前去开门。
“月升,你怎么来了。”闻远微微侧身,是迎人进屋的姿态,眉头却紧皱着——夜里凉,这丫头穿得如此单薄,也不怕着了凉。
曲月升的双腿像灌了铅似的,一动不动——他常说男女授受不亲,我这么冒失,他肯定又不高兴了,也不知现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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