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踏实了,那屋里的东西他砸就砸,拿了钱立即换上新的。
打发走了里正,长生看看被拍得震个不停的木门,担心东方真把门砍坏,一会冲出来,伤到自家公子。
他上前道,“公子,你再去睡会儿,这儿我来守。”
易诚看出他的担忧,安抚道,“别担心,东方只是一时失控,不用等很久。”
长生犹豫着道,“公子,东方......”
长生不傻,他也看出了东方的变化,想到方才他砍那老鼠时近乎癫狂的模样,心里直发怵。
话出口,他又找不到合适的语言,便又停了下来。
易诚没接话,主仆二人站了半盏茶的功夫,里边的人终于消停了。
推门进去,就见东方直接坐在地上,大刀扔在一边,耳朵上已经没流血了,血糊了他整张脸。
长生有意护在易诚前边,易诚好笑道,“给他包扎一下。”
“好。”
长生试着碰了碰东方,他没配合也没抗拒,便拿出准备好的布条,“可能有点疼,你忍着些。”
东方没答话,神情可怖的看向易诚,“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长生怕他再发狂,赶紧劝道,“东方,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好端端睡一觉起来就发生了这事,我们也不好受。换作是我,我也难以接受。但你发泄完就好了,咱不能无缘无故的怪罪到别人身上啊。”
东方狠狠瞪向他,“就是她,我知道是她!”
长生手一抖,白色的布条就渗出了斑驳血痕。他便不敢再劝了,只小心给他缠着布条。
易诚蹲在东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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