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叶凤歌远远一抬眼,正与他四目相接。
见他先前还凝滞空茫的目光瞬间变得委屈又拧巴,叶凤歌满心里火气更旺,视而不见地走过去,抬手将他拨开些。
“别挡着道。”
傅凛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眸底有心浮气躁的困惑与迷茫,还有些许艰难抉择间的痛苦纠结。
“我想了通夜,今日又想了一整日,”傅凛顿住,无力地垂下眼睫,嗓音微哑,“有件事若不问你,它就会变成我的另一个心魔。”
叶凤歌心中一惊,正色柔声:“什么事?”
“算了,我还没想好,”傅凛虚弱一笑,“这几日……你先去西院,什么都别问,行不行?有些事我还得再想想。”
此言一出,叶凤歌除了震惊地瞪着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四下近前的所有人也都震惊了,频频拿疑惑的目光在他们二人之间来回逡巡。
傅凛垂眸避开叶凤歌的视线,喉头滚了好几滚:“你在这里,我心中烦乱,什么都想不明白的。”
叶凤歌彻底僵住了,感觉有阵阵刺骨寒气从脚底直往上蹿。
她的师父说过,傅凛心中的症结有些棘手,“妙手一脉”目前所有的医案陈例都没有可供参考的诊治之法,只能在他出现症状时尽量避免让他接触会使他不安、反常的人、事、物。
因此这些年叶凤歌总是时时留心,尽量不让他接触会使他反常、不安、难受的东西,却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自己竟成了使他难受不安的源头。
心中像是有细细针尖划过,浅浅的,却疼得她险些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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