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红菱、碧珠、大永、安子这几个在米铺做事的姑娘小子。不过他们四人全都住在偏厢,除了每日会轮流过来洒扫整理之外,是绝不会这么一大早就到主屋这边来的。
外头四下冷清,天寒地冻里连虫子都不愿出声,安静极了。
别别扭扭跟自己较劲半晌,叶凤歌拥被坐起,屈膝靠在床头发怔,满心烦闷地抬手薅了薅自己的发顶。
这几个月傅凛虽总是逮着机会就追着她问几时成亲,可却没有真的逼过她。
就好比昨夜,即便她的反常叫他心头不安,见她不愿多说,他就没再多问,什么时候都顾着她不愿叫她为难。
太多这样不着痕迹的贴心与不自知的温柔,惯得她愈发别扭使小性了。
等回到桐山后,有许多事她都得给他一个说法,不能总这么稀里糊涂地搅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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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凛回笼一觉睡到巳时,起身梳洗更衣后去找叶凤歌吃早饭。
两人正边吃边随口闲谈着,才从临川回来的裴沥文就手舞足蹈地冲了进来。
“五爷!成了!”
虽只短短四个字,背后的意涵却是沉甸甸叫人喜悦的分量。
就连一知半解的叶凤歌都忍不住开怀扬唇,双眸晶灿灿地转头望向傅凛。
相较于裴沥文的狂喜,傅凛倒是镇定从容,只稍稍弯了唇角点点头,云淡风轻地道:“坐下说。”
“啧,傅五公子大将之风啊,”裴沥文被他稍显冷淡的态度泼了冷水,讪讪撇了撇嘴走到饭桌旁坐下,自觉地从盘子里抓了一个馒头,“你这人,没意思。”
叶凤歌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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