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甜:“……”
明明是在赌那个坊。
陈大娘:“我生了六个,你看我这身子骨,一丁点事儿没有。月子做得好,我腰酸背疼都没有的。就冲这个,我就得让媳妇儿在月子里好好样子。你想啊,你就亏了一个月,但是强壮的体格和三天两头的病歪歪哪一样?你可不要觉得这看着没啥,这种事儿都是十年二十年的!做人不能只看眼前,要奔着长远啊!难不成你还就打算活十几年?总的为以后想。那个时候正好我们老了,如果下面儿媳在身子骨不好这疼那疼的,可还遭得住?我就腰酸背疼都没有,老寒腿更是没有。”
老大娘:“老大姐,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陈大娘:“你是个精明人,当年我婆婆这么干,我们大队的人不懂,我婆婆就懒得解释了!随他们去。反正都是些眼皮子浅的,脑子不好不会算账,活该倒霉的。咱俩一见如故,才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