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匹马。
只要她愿意,自己给她当牛做马也是使得的。
回到宋府,宋嘉禾派人给宋老夫人带了话,就先回降舒院梳洗。
收拾好后再去温安院向祖母请安。
宋老夫人这府医已经严阵以待了,这毛病可大可小,万一落着了病根,那可是一辈子的事,万万马虎不得。
宋嘉禾也十分配合。
府医望闻听切一番后,只道问题不大,开几服药调养一年半载就好,平日里莫要碰冷水吃冷食。
宋老夫人再三确定才放下心来,嗔一眼抱着碗喝红糖姜水的宋嘉禾:“夏天的时候让你贪凉,吃了那么多冰,下次再也不许了。”
宋嘉禾赔笑,笑的乖巧极了,让人一点脾气都发不出来。
宋老夫人轻轻打了她一下,问起她今天出玩的事来。
说起来,宋嘉禾既是想笑又是想哭:“祖母,我瞧着大表嫂像是要给我做媒。”她歪了歪脑袋,“我听她话头,保不准就是柯家那公子。”
对柯世勋宋老夫人有印象,梁太妃大寿那天,柯夫人就奉承了她好一会儿,老太太哪不知道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她都习惯了,谁叫她有好几个适龄的宝贝孙女呢!
“你大表嫂也不容易,”宋老夫人幽幽道,“她怕也是奉王妃之命办事。”
宋嘉禾默了默,庄氏的确不容易,虽然出自名门,父族母族皆是赫赫名门,她本人在闺中便有美名,要不也不能嫁进魏家做冢妇。
但是她进门六年一无所出,连好消息都没有传出来过,所受压力可想而知。早几年还好,这几年,魏闳隔三差五的添人。不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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