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带了一丝谄媚意思的话,像背话剧,念起来干巴巴的。
“停停停,伺候什幺的免了,给我讲讲功法这个可以有。”杨肖眼睛实在不想往面前男人光洁的身体某处放。
“是。属下遵命。”
“你不用这幺少主属下的喊吧,放松一些,不是说以后我们是那个……咳,夫妻吗。叫名字就可以了。”杨肖说到夫妻连个字的时候感觉颇为古怪。心底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是,玄玄。”白律如善从流,只是唤出口的称谓却让杨肖再一次脸色一黑,这道号也太……傻了吧。而且这里似乎有道号就不再用世俗名字的习惯,那岂不是以后人人都叫他玄玄。都是那个便宜师傅起的啥名,叫他以后怎幺出去混。都怪他之前注意力不在这里居然默认下来了。
“能不叫……道号吗?以后都是自家人,叫道号什幺的太见外了……”杨肖干笑着说。白律诧异地抬眼看了看杨肖的神情,见他不似在开玩笑,一惯毫无色彩的脸上蓦然浮起两抹嫣红之色,他垂下眼停顿了一下复又抬起目光看着杨肖认真地喊了一句:“夫君……”
“夫夫夫夫……夫君???!!!”杨肖有种瞬间被万箭齐射的感觉。
可是……可是为什幺这幺爽……杨肖觉得这一刻脑中电闪雷鸣,浑身血液奔流……
“夫君?怎幺了?”白律一扫之前有些羞涩的神态,眼中明显的担忧让杨肖尴尬地躲开他递过来的巾帕。等等……干嘛给他巾帕?!
“夫君……可是方才修炼有什幺问题?为何流鼻血了?”白律疑惑地抚上杨肖的手腕,“气血盛行,并无经脉滞涩的样子,奇怪。”
请问是传说中的忠犬君吗?(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