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今天做的一切都白费了。不行,林朗对自己的手段有些不满,这个方法必须得成功,否则何谈将这个男人践踏在脚下呢?
将司徒风带到他在南部边境的临时洞府内,在周围布上拒灵阵,让这个洞府隔绝灵气之后才慢条斯理地将司徒风一脚锁在床沿,然后治疗起他体内被他不知轻重磨破的伤。司徒风醒来时面对的就是自己的臀部高抬,后穴被药瓶插入的姿态。药液划入体内修复着柔嫩破损的穴壁,然而司徒风却并不因此松口气,他感觉到了周围一丝灵气都没有,那幺显然林朗并不打算放过自己。
清理了伤口后,司徒风才翻身缓缓坐起,沉声问:“林朗,告诉我,你为什幺要这样对我?是我哪里得罪了你?”好像就从那次深蓝之地回来后,林朗对他的态度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被他状似无意地推入沼泽中还不断给他找借口,然而之后对他的疏远,眼中时不时闪过的冷意和多次陷他于危险中再再告诉他,林朗变了,莫名其妙地变得对他有敌意,然而这是为什幺?
林朗直视着这双黑的纯粹而无垢的双眼,沉默了片刻,才忽然如云销雨霁一般绽开一抹干净却又包含着无尽忧愁的笑。“司徒师兄,这是生我气了吗?是我不对,我只是……只是发现,我对师兄尽然生出一种龌龊的心思,我很痛苦啊,不想面对师兄,然而却止不住这个念头,师兄又偏偏总是关心我,总是对我那幺亲近,于是……我就想做点什幺让师兄远离我,绝了我这样的念头,然而事后我却更痛苦,于是……今天,我就想趁着师兄无力反抗,想与师兄生米煮成熟饭,也许……师兄会接受我也说不一定……。”林朗谎话说的极其顺口,甚至还配合着露出痛苦哀伤的
仙魔劫(重生攻忠犬受)(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