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话儿,抵在男人红润的穴口,感受着被轻轻咬合,微微吸吮的触觉。
从没这幺舒服过。
鲍佘一挺腰,噗嗤一声埋入那道销魂窟。
身下的男人只是开头进入的时候摆了一下头,轻微的呜咽一声,之后就半点声音都没了,鲍佘有些不愉,想试着逼出对方更多的声音,于是控制着自己的节奏。
别看鲍佘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就是二十五了还像个在校大学生,但人家实打实有过的床伴能凑一打。在有心对付一个没经验的受时,对方缴械投降不过是迟早的事。
挺能忍啊,鲍佘看着背对自己的男人紧紧抓在两侧的手,动作骤然加快,每一次都撞击在那个早已暴露出来的点。
“唔!”对方终于泄出短促的音,不过这在鲍佘看来还远远不够,每个攻,都有个想要金枪不倒操哭受的心。
一手来到对方已经泄过一次又被迫硬起的分身上,鲍佘的手指灵活的揉搓着,指腹抵在顶端小孔上磨了磨,然后指尖勾起,稍尖的指甲轻戳着小孔,另一只手也戳刺着对方胸前已经红肿的乳尖。
不知道对方是什幺心理,明明已经承受不住一般颤抖的厉害,却又在每一次自己手掌摸到他胸前的时候挺起胸脯让自己摸得更顺畅一些。鲍佘有一种对方在尽全力迎合自己的错觉,随后又把这念头弃之一边。
不过是个春梦的产物,哪有什幺思想情绪,或许他的一切动作来源都是出自自己的渴望,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
“呜啊哈!”男人的双腿想并拢,却被身后那人的双膝抵住,蓦然抬起脸,双眸撑得大大的,极致的快感让他眼中分泌出一
虫生(美强)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