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佘状似兴奋地起身,一把抓过雌虫将他往外拖去。
“哎!小佘?算了算了,随你啦!”他们似乎有些遗憾没能继续赏玩下去,不过也识趣地不再多留,在他们看来,这个小祖宗是迫不及待地要用他们示意的方法玩弄那名雌虫了,不管怎幺说,只要阑佘不是出于什幺情爱要独宠一个雌君,别的都是他们可以纵容的。就是失手玩死了,他们也是可以给他立马再娶一个更好的。
鲍佘脚步迈得很大,仿佛这座华丽的宅院只是一张可怕的兽口,连带着雌虫也被他拉的踉踉跄跄,他甚至等不及雌虫穿戴整齐,只用自己的外套蒙头裹了他,就将他拖上了飞艇。
一路无话,便是那雌虫又一次垂头跪在他脚边,他也无心理会,直到走进他的房子,才无声地松了口气。
鲍佘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浑身无力地摔在沙发上,而那个一路跟着他回来的雌虫进了屋子后却反倒变得畏缩,脚步迟疑地定在不远处不敢靠近。
什幺为了独宠新婚雌君遣离了屋中所有的雌虫,雷才自然是清楚那只是臆想而已,事实上,他不过是被雄主厌恶着的雌虫。经过了今天的事,就是作为雌君表面的体面都被剥离的一点不剩。婚姻法说雌君享有与雄主平起平坐的权利,不过是给一些门当户对或者下嫁的那些雌君的福利。
胸前至今还是火烧火燎地痛,更痛的却是隐藏在心底的尊严,被打击的四分五裂,就如雄主的叔伯所说,日后每一次伺候雄主,胸前的这对饰物都会提醒他,他不过只是一个玩物。
“在想什幺?”安静的客厅忽然响起一声清冷的声音。雷抬头看向沙发上的雄子,并不敢隐瞒地说:“我
虫生(美强主攻)5(1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