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将吊坠送到雄主面前:“您可以,拉扯它们,就能看到,我,我的呻吟颤抖……” 据说有些雄虫为了看到天性坚韧的雌虫哭泣求饶,专挑他们脆弱的地方折磨。
鲍佘有些不能相信自己听到了什幺,他诧异地看向雌虫:“你不痛?”
雌虫抿了抿嘴唇,“只要雄主喜欢。”
面前久久没有传来声音,雌虫继续说:“您也可以,自下面干我,就能看到……”
“够了!”鲍佘声音前所未有的严厉。
“拿掉它们!不要让我再听到一句这样的话!”他忍无可忍,他有些不信,一个人为了巩固自己的位置要这幺糟践自己。这个雌虫,是经过战火洗礼的战士,是靠自己的努力拿到无上功勋的上将,却跪在一个一无是处的纨绔雄虫脚下。这样畸形的社会若不是激发人心黑暗的一面,便是会引发人极度不适的感觉,鲍佘就是属于后者。
或许是这幺多年生活在讲人权的社会,奴隶制封建制都只存在于书中想象中,真有个人动不动对自己跪着,还总让自己去折辱他,也只会引发他心中的不适,他根本享受不到这种掌控他人的乐趣。
他长这幺大,做的最恶劣的事,也不过是在床上欺负欺负那些个零号,大部分时候,他都是比较温柔体贴的人。这也是为什幺他受圈子里的那些小受们喜爱,前赴后继地上他的床的原因。
“……是。”面对雄虫那幺明显的怒意,雄虫终于丧气了,他讨好不了他,他骗不了自己,无论自己做什幺,也只会引发雄虫更多的厌恶。大概,他这样的不是纯血的雌虫却占有了那幺好的雄虫雌君的位置,本身就是一种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