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月的屋子,他等新月洗漱完,就把她按在了梳妆台前坐下。这是杨夫人特地给新月准备的,可惜,自从新月知道自己毁容之后,就再也没有勇气照镜子了,所以这么多天它就一直都只是一个摆设,到了今天才正式派上用场。
新月坐在这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忽然觉得有些陌生,这么多天没有照镜子,她都快回忆不起来自己的样子了。
她看着镜子,手轻轻的抚上额头上那明显与周围皮肤颜色不同的一块,手下的触感也是与周围皮肤不同的,可以明显感觉出来这里比较粗糙,而且有明显的凸起。
幸好有杨大夫的去疤药膏,她额头的伤才只留了一个拇指指甲盖大小的疤痕。不过,由于新月格外的白,就称的那伤格外的刺眼。
林洵把新月抱住,在新月额间的伤疤上亲了一下。然后,他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静静的躺着一个梅花状的红色花钿,林洵就把这个拿出来贴到了新月的额头上。
用来贴花钿的胶是林洵专门找来的一种呵胶,一经呵气便发粘,是用鱼瞟制成的,粘合力非常强,还可以用来粘箭羽。这个胶卸的时候也特别的方便,只要用热毛巾敷一下,就会自动脱落。
这个花钿的大小刚刚好可以把那块伤疤挡住。鲜艳的红与雪白的肤色互相映衬,显得新月更加的娇俏可人。
新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突然有些恍惚,这个看上去貌美的女子真的是她吗?林洵在她的耳边轻轻的问她:“漂亮吗?我就知道这个会很衬你的。”
“你怎么想到的?”
“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相传,有一位寿阳公主一天躺在梅花树下睡觉,树上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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