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跪在地上不敢说话,盛凌的威严是越来越重,不过短短一瞬便令邀月这个受了严格训练的死士感到恐惧,就连气儿都不敢喘。
良久,盛凌才开口:“下去吧,好生照顾她。”
邀月急忙退下,身影一闪便消失了。
盛凌慢慢走到一面墙,手指轻轻在某处点了点,咔嚓一声,这面墙从中间分开,露出一个暗室。
这个暗室很干净,里面一点灰尘都没有,可见其主人是多么精心呵护着的。
房内有几个大架子,上面摆满各种物品,但细细一看全是和女儿家有关的东西,有衣裙、肚兜、袭裤、丝帕等贴身之物,也有一些损坏了的首饰,还有用了一半的口脂之类的物件。
而更令人叹为观止地是其中一面墙上贴满了一个女子的画像,一颦一笑一个转身一个回眸……各种动作各种神情都可以找到,甚至有些还是赤身裸体,咳咳,有关于那方面的画……
不管画了什么,都可以看出作画者的心思,若不是每一次下笔都蕴含了满满的情谊,是绝对画不出这般传神的画作。
盛凌走进了些,轻轻地、轻轻地抬起手抚摸着最近的画上的美人儿,好似用力些就会惊扰到画中美人儿一般。
他幽幽地叹了一声,道:“是我令你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