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枷锁。
她又说:“我们真的很像,对自己的姓氏爱之恨之,可我永远都无法挣脱这姓氏所带给我的桎梏,但你可以,你可以用新的身份重生,鹏程万里,展翅高翔。”她吸了口气,慢慢说,“你生母眼中的‘寒’,是饥寒交迫的‘寒’,而我眼里的‘寒’,是令孤烟大漠不寒而栗的‘寒’。”
她侧首,眸光深邃,唇瓣微翘,“寒漠,天高水阔,任君遨游。”
归寒,不,现在应该称之为寒漠,他的神色再无半分轻浮无形,取而代之的是再严肃不过的庄重,他站起来,腰背挺得笔直,一甩衣袍直直跪下,俯首作揖,掷地有声,“臣寒漠,定不负陛下之重望!”
“嗯。”段槿煊也不推辞,大大方方接了他这一拜。而后亲自将他扶起,看着这难得正经一回的人,满意地点点头,“是有点军人的样子了。”
她又笑说:“朕相信你的实力,快点立军功,大司马这位置朕给你留得够久了。”
他凝望她,“是。”
她也看他,这相知相伴了整整十年的人,三日后就要前往千里之外的苦寒之地了,虽不忍,但她知道她必须放手,这是他从小的梦想,上阵杀敌、保家卫国,他胸有大志、心有大义,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成全这一份义胆忠心。
她挽上微笑,上前一步,抬手捧住他的脸,轻轻地道:“不准受伤。”
他覆上她的手,微微俯视着她,眼中是纯净的光,浅浅地应:“好。”
因着是暗地出发,朝臣无一知晓,所以段槿煊也无法去送行,而给归寒践行完的第二日他就进了军营,于是那一日便是在他茫茫军旅生涯开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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