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排走在回宫的路上,两人全都故意放缓了脚步,宇谦默默看着前面可以称作“璧人”的一双人,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没有办法在一起,可奈何她对他用情至深,情愿坠在他用虚情假意织就的巨网之中越陷越深,也不愿睁开麻痹的双眼。
罢了,且由她去吧,只要她开心,真真假假又有何所谓?
他压下速度,示意随从们远远跟在后面。
段槿煊和连君则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连君则一直想着慕怀在给那个宦官求情时的场景,喉间一动,若无其事地道:“怀选才倒是挺在意身边的人的。”
段槿煊眸色一凛,知晓他是在打探,于是也轻松地道:“那宦官虽糊涂,模样倒是清秀可人,听说是自小伺候在身边的,当然关系匪浅。”
这话里有话,她悄无声息地观察,见他眉头微微扬起,便知他听出来了,她胸有成竹地勾了勾唇,不再言语。
连君则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语气越发沉稳,“但到底是个宦官,这样替他求情,未免有失体统。”
“但也是这宦官,让朕拿捏住了慕怀的七寸,她也算助了朕一臂之力。”她笑道,“不过朕竟赏了这东风四十杖,倒是得鱼忘筌了。”
“他能做陛下的东风已是三生有幸了,更何况他是助纣为虐在先,四十杖而已,陛下仁慈。”
她挑眉看他,“皇后何时也学会这阿谀奉承了?”
他从容回视,“臣说的是实话。”
她但笑不语。
秋风凛冽,落叶打着旋飞扑过来,段槿煊衣衫单薄,风吹得猛,她不由打了个颤。连君则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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