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见她,眼泪“唰”就流了下来。
他一下子瘫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不停地哽咽:“对不起,妙妙……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妙妙趴在床上,见状忙撑起身子,安慰他说:“公子,别难过,妙妙不疼的。”
“怎么可能不疼?那是四十杖啊……”慕怀想想就心疼得不得了,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外涌。
“真的,妙妙没骗您。”她说,“是宇总管监的刑,行刑前我亲耳听见他对行刑的人说只许用三分力,所以妙妙真的不疼。”
“三分力?……”慕怀喃喃道。
“对,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奇怪的是,他们打的全是妙妙的大腿,并未上移。”
也就是没有打臀部……
慕怀异常疑惑,“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妙妙想了想,说:“宇总管是陛下身边的人,宇总管既然那样说,许是陛下的意思……”
“没错,的确是陛下的意思。”宇谦边说边迈进了殿。
二人急忙望去,慕怀一脸惊诧,“宇总管?你怎么来了?”
宇谦拱手道:“回选才,奴才是奉陛下之命来送消肿药的。”说着双手捧着一个瓷瓶奉到了慕怀面前。
慕怀狐疑着接下,看着他,“这……”
宇谦不慌不忙,“陛下还差奴才送几句话给选才。”眼往旁边一溜,不再作声。
慕怀意会,大手一挥,“你们全都下去!”
“是。”
立在一旁的宦官们恭敬地退下,只有一人悄悄抬头看了一眼才走出殿门。
宇谦将这些不露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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