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假生气?”
宇谦想了想,道:“说实话,一开始奴才觉得皇后是在奴才面前演戏,好让奴才将他的反应说给您听以求迷惑于您,毕竟皇后演技渐长,就连陛下也再难分辨其真假。不过现在静下心来仔细一想,当时他那极力克制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装的,倒也不敢说全是真的,可真假参半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段槿煊屈指轻叩着桌子,声音模糊,“是么……”
“虽说他是逢场作戏,但保不准就假戏真做了,他……”
“不可能。”段槿煊眼中一瞬清明,骤声打断。
宇谦便也不再言语。
良久,听得一声浅绵的叹息。
“他恨我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假戏真做……”
宇谦张了张口,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段槿煊打开了碗盅的盖子,枣香夹杂着热气缓缓飘向她,她拿起瓷勺搅了几下,苦笑而语:“他这戏演得真好啊,让我这个竭力保持清醒的当局者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不说,竟连旁观者的你都给迷惑了……可是,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他是真的会演戏啊,一开始他在台上演,我在台下看,后来他拉着我一起上台,两个人戴着面具,你看不清我我也摸不透你……但到了最后,我的面具不知被我丢去了哪里,他的却像是长在了脸上,一颦一笑皆为戏,真亦假时假亦真。后来他不知何时下了台,冷眼旁观我在台上如跳梁小丑一般自欺欺人……”她嗤笑,摇头,“可笑至极……可悲至极……”
她的自嘲让宇谦心痛难忍,却又无法为她分忧,只得攥紧了拳头。
没多会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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