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唇,又动了动喉咙,笑言,“可能是来得太急灌了冷风,无甚大碍。”
灌了冷风?
他立马去看窗外。
果真,近乎光秃的树枝被风吹得左右摇晃,残叶飞卷,一片萧索之色。
这样大的风她本可以留在翊辉殿不必前来的,可她依旧宁愿冒着呼啸的寒风也要来这陪他一起用晚膳。
连君则忽然觉得心里异常不舒服,有愧,有疚,有疼,有怜,五味杂陈,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还说不清楚的是,他为何要生气。
当时他恼怒气愤,根本没有办法思考,眼下终于冷静下来,他才想明白他所看到的,不过是她权衡利弊不得已而为之。
她说过的,她亲口告诉过他的,孟靖真于她,是与之斗智斗勇,是必要斩其爪牙。
是,
逢场作戏算不得真。
他都明白的,可当看到他们如此亲昵的画面时,他还是失去了控制,他控制不住地恼火,控制不住地气愤,他恨不能直接上前把她从孟靖真身边带走,他不想她对别人笑,一丝一毫都不行,就算是假的也不行。
他恍然,他是在嫉妒,嫉妒一个根本算不得情敌的人。
他彻悟,他,爱上了她。
没错,是爱。
他很确定。
可她是段槿煊啊,她名字前冠的那个“段”无时无刻不像一把刀狠狠地插在他的心头,他拔不掉,也拔不得。
所以,到底要怎么办?……
“皇后?”
一声轻唤将他拉回,他定神,强行压平声音,“臣在。”
分卷阅读5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