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侍郎大人离开之前曾交代过奴才,让奴才转告您他所要上奏之事。”
段槿煊一挑眉,“讲。”
“是这样的,”宇谦转告道,“半月前,八名氐人在北漠边城闹事,砸毁了一家酒馆,打伤了酒馆掌柜和几名店小二,建威将军闻后亲自前去将八人捉拿,关进了大牢,氐族得知此事后要求将军放人,但将军坚决不放,于是氐族便派了两百人强行劫狱,却没想到被将军轻而易举地给俘获了,出乎氐族的意料之外,氐族首领便派遣使臣前来斡旋,可他们没有度牒,被将军挡在了城外,于是氐族又派人送来了请见文书,望陛下开关放牒允其觐见。”宇谦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封双手奉上,“这是文书,请陛下过目。”
段槿煊则是冷笑一声,“不用看了,醉翁之意不在酒,觐见还是挑衅,朕心里清楚得很,那八个氐人和二百兵力是他们故意为之,不过是想要个挑起战端的理由而已,且让他来,朕倒要看看他氐族到底有什么本事。你去礼部传朕旨意,令礼部尚书拟旨给朕,开关放牒,即日起着手准备氐族觐见事宜,用以最高规格,他们想要面子,朕就给足他们面子。”
“是,奴才领旨。”
虽生着病,处理朝政却依旧有板有眼、游刃有余,这才是女帝段槿煊原本的样子。
不过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嗓间疼痛加剧,她不禁咳了起来。
连君则倒了杯水给她,“陛下还是再休息一下吧。”
“无妨。”她喝了水,“朕已经睡了一天了,不可继续荒废下去了。来人!”
宦官上前,“奴才在。”
“去,把奏折都搬来含章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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