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君则又深沉下去的面色,段槿煊一笑,拍拍他的手,道:“皇后莫气,朕定会听皇后的话不会操劳的。”
连君则深锁眉头,很是不满,“那陛下为何要让他们搬奏折过来?”
“一会儿皇后就知道了。”段槿煊模棱两可道。
没多久奏折就都被搬来了寝殿,看着桌上的折子,段槿煊无奈摇头,“朕就两天没上朝,这折子就都快堆成山了,当真让人头疼。”
她挥手屏退了众人,之后掀开被下床,连君则虽不悦,还是赶紧搀住了她。身上没什么力气,腿也直发软,段槿煊几乎是靠在他的身上走到桌边的。待她坐下,连君则取了厚实的斗篷给她披上,段槿煊顺势拉着他坐下,翻开了一道折子推到他面前,狼毫笔饱蘸朱砂夹到他指间,在他不解的表情里她笑说:“朕要谨遵医嘱和皇后的劝诫回床上好好休息了,便烦请皇后代劳,将这些奏折批完吧。”
不解转为愕然,连君则忙起身跪下,垂首作揖:“陛下,后宫不得干政!陛下万不可如此!”
“快起来。”段槿煊伸手去扶,他却执意不肯起身,“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段槿煊却笑了,柳眉一翘,“怎么,皇后难道要抗旨不遵不成?”
“陛下!臣……!”
“好了,朕也不跟你开玩笑了。”她平声打断他,语气是遮掩不住的虚弱,“病来如山倒,说实话,现在朕坐在这里身子都在打颤,更何况要提笔勾批这么多的奏折,朕撑不住的。”
连君则一怔,抬起头来,她正望着他,她虽笑着,但却是那样的勉强,面色煞白,额上竟又起了一层虚汗,压抑着粗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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