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进床幔里,“陛下!”
“行了行了别喊了,耳朵都要被你给喊聋了。”慕怀皱着眉头去捂耳朵。
宇谦猛地冲到他面前抓住他,满脸鲜血,那样子别提多恐怖了,“陛下到底怎么了?!你真的要把她气死吗?!”
“我说你能不能搞搞清楚状况再来指责我啊?”慕怀扒拉下他的手,嘴角一扯,“哎呀行了,跟你们说实话吧。我刚才是故意气陛下的,就是为了让她把那积在肺里的血痰给咳出来,肺气通了,血液通畅了,陛下也就好了。”
“你说什么?”宇谦眼睛瞬间发亮,“陛下好了?你是说真的吗?陛下真的好了?!”
“我骗你干嘛呀!”慕怀翻了个白眼,“陛下对我有恩,我要是把她给气死那我也太混蛋了吧?”
张御医此时也诊了诊段槿煊的脉,而后无比震惊,忙跑到慕怀跟前,“选才,您是怎么做到的?!陛下当真无碍了!”
“废话!”慕怀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说你是庸医你还不信,我前几天来看陛下的时候悄悄探过脉了,是风寒郁而化热,陛下是肺热,是肺热!不是什么肺痨!你非要把陛下往死里治是不是!”
“微臣惶恐!”张御医急忙跪了下去,又想起段槿煊生病时的一系列症状,不免疑惑道,“可是微臣为何诊的是肺痨呢……”
“算了算了,看你这么可怜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好了。”慕怀旋身到椅子上坐下,二郎腿翘得老高,“陛下是被多种病症一起作用给拖垮的,风寒、肺热,最重要的还有肝火犯肺,凝成血痰积压在肺内,造成反复的炎症,而你开的药都是按风寒开的,并没有涉及到消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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