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齿。随着段槿煊又一个轻佻的挑眉,阿扎措骤然拍案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腰间的匕首猛然向前掷去。
电光石火间,只见一道冷厉的银光一闪而过,众人瞬间惊醒,还来不及惊呼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又吞回了声去。
暗藏在四周的侍卫一拥而上将殿堂围了个水泄不通,寒锋出鞘,萧杀之气顿起。
那金台之上,女帝面上的戏谑早已被冷肃和淡漠所取代,她从容不迫地端坐在龙椅之上,举起的右手竟握着一把匕首,刃尖直指面门。刀刃将她的掌心划破,滴滴鲜血顺延而下,落在绛纱长袍上一瞬洇灭无踪。
一时间气氛凝重压抑,四下寂静无声,就连有人紧张的吞咽口水的声音都如雷贯耳。
或是过了几个瞬息,又或是过了百岁千秋,段槿煊慢慢放下手,取下刺进她手掌的匕首,眼中是无穷无尽的寒霜,她启唇,声音极轻极慢,却依旧让人不寒而栗。
“朕从未露过手,你们便忘了朕出身何门了吗?”
段氏子孙,将门之女,绝不是任人欺侮宰割的弱体庸人。
若说之前阿扎措就算真的醉了,这会儿也是彻底清醒了。
阿扎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盯着金台上的人,不知为何,心中竟生了一丝恐惧,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他是氐族英雄,只有他让人闻风丧胆的份,没有被别人所压制的时候。但此时此刻,他心里只有两个字——
完了。
此次觐见,首领本是命他前来和谈的,先让敌人松懈,他们才好养精蓄锐,杀他襄国一个措手不及。但当他第一眼见到这襄国女帝的时候,他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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