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拧成川,他垂着眼睑,长睫交织辨不出情绪。他把药小心涂抹到那狰狞的伤口上,段槿煊忍不住缩了缩手,紧着面部一声不吭。
连君则打量了她一眼,到底是于心不忍,终于柔了语气,“陛下要是疼就喊出来,这样忍着更难受。”
之前光忙着出兵的事情了都忘了自己还受了伤,眼下闲了下来才发觉这手心当真是疼得厉害,撕心裂肺的,可段槿煊小时候学的第一门功课就是“忍”,不过是被匕首划了一刀,比起她吃的那些苦,根本不值得一提。
她扯扯嘴角,若无其事道:“无妨,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
手中微顿,遂继续包扎,连君则好不容易和缓的面容又绷了起来。
她总是这样,伤了疼了全都是自己一人闷声不吭地扛着,他就是气她这一点。
……心疼的也是这一点。
无声地叹了口气,打完纱带的结他站了起来,抽开她颈上的红缨把皮弁帽帮她摘了下来,红缨在她脖子上勒出了一道不浅的红印,他目光凝起,鬼使神差地抚了上去。
玉指还带着殿外的寒气,凉凉地划过,引得段槿煊一阵轻颤。他却仿若熟视无睹一般继续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又轻又柔,脖间轻痒,便是一根羽毛挠过心头。
他站在她身侧,一手搭在她肩上一手揉在她颈上,看上去像是半拢着爱抚她一样,着实有些暧昧。
段槿煊僵了僵身子,不自然地轻咳一声,强掩尴尬道:“宇谦,你先下去吧。”
颈上的手骤停,头顶一声冷硬,“慢着!”
其余两人的视线同时投向他,但见公子面薄怒,剑竹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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