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皇后是太守规矩。朕说过皇后可以随心一些的,这些没必要的礼节还是省了吧。”
笑意终于沾了一点在眼里,“好,臣都听陛下的。”
“嗯。”她点点头,吃了一口水晶饺,不知为何停下了玉箸。
一声极轻的叹息,“朕长这么大,都没好好地过过一次除夕。”
他看向她,安静地等着她的下文。
双眼迷离,她又说:“每年的除夕,吃完年夜饭之后朕就照常回屋看书,也不会守岁什么的。别人的新年又热闹又开心,朕的新年除了收一份压岁钱,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她转头,略带苦涩和勉强的笑让他心酸,她说,“不过现在好了,有皇后陪着朕守岁,这个日子也就有意义了。”
手被温暖包围,顾及着她的伤,连君则轻柔地拢着,抽下玉箸,视若珍宝般捧在手心,他低着嗓音,眼里流出的秋水淌进她的心底。
“以后,臣每年都陪陛下守岁。”
她柔柔笑着,低下头,“嗯。”
吃完年夜饭,连君则取了厚实的雪狐斗篷给她披上,在她的满面疑惑中,他但笑不语,揽着她出了门。
遣退了几个当值的小宦官,他一路带着她去了御花园,天色渐暗,御花园内朵朵含霜而绽的红梅也显了一层朦胧,别有一番韵味。
雪绵密地下着,却并不怎么冷,几徐微风将雪花妆戴在她的眉间发上,他低头去看,近在咫尺的人连眼睫上都挂了雪,沾了体温化成细小的水珠,随颤动的睫羽一扇一扇,盈泽清灵。
她从他怀中走出去,雪狐斗篷融在霜雪里,她黑长的发飘扬起一幅墨色山水,她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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