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担心她的身体,若不是不想扫了她的兴,他断不肯让她出门的。
看了一眼对面悠然自得赏着雪景的人,仿若严寒与其而言无任何影响,他无声笑笑,招来宇谦又去取了一件斗篷。
十里红梅枕雪,大雪成雾,放眼望去如一片红白交织的烟岚,如梦似幻。段槿煊正醉心于其中,面前突然蒙上了一抹淡青。
她移过目光,身上已经裹上了一件斗篷,她看着搭在肩膀上的那只玉竹之手,弯了眼角,“朕不冷。”
连君则好似没听见一样,自顾自给她系着系带。
又拢了拢衣摆,这才放心地坐回去,清隽的眉眼含笑,声音竟带了些宠责之色,“陛下心血来潮,大冷天的非要出来赏景,陛下不爱惜身体,臣只能替陛下爱惜了。”
段槿煊面有羞意,佯装淡定,不着痕迹地把话题引去了他的身上,“朕出来时已经披了披风了,现在皇后又给加了一件斗篷,朕是一点都不冷,倒是皇后才更应注意保暖,穿得如此轻薄,到时候着了凉该怎么办?”
连君则不以为意地笑笑,“臣是男人,比起陛下要抗寒得多。”嗓音一沉,道,“况且,臣的衣服都是陛下亲自挑选布料命人缝制的,只要陛下喜欢,臣怎样都好。”
这话听起来竟像是情话,段槿煊不免心头微烫,双眸落在他那月白大氅下的淡青圆领袍上,云鹤暗纹影影绰绰,映衬着他玉白的面容,卓然清绝,大雪弥漫中,恍若神祇。
段槿煊有些痴了。
恍惚间回到了九岁那年的相见,那时的他,也如现在这般,煎雪煮茶,人间风雅。
但见公子取雪入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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